Actor

周遭满是欢喜,我只顾着心疼。

【南褚.中秋贺文】你是我的陷落地

南山x褚桓,冷圈女孩,用爱发电

中秋那天要上学我怕忘提前发qwq

※ooc预警,小学生文笔预警

※山河表里女孩自割腿肉15515

※梗源百度百科中秋习俗

※有梗了我就去码一码舟渡or陆林……!

※最后沙雕来自awm嘻嘻

那开始啦

是一年中秋。

褚桓想着,外面反正也无亲无故了,回离衣族抱着自家美人族长过得了。

雾气中笼着个人影,褚桓警惕起来,却对这人提不起半分敌意。

“???南山?你怎么在这?”还未走近,褚桓就被丝丝袅袅桂花香扑了个满怀,本来想给自家族长一个惊喜的褚桓瞬间哑了火。

“等你。”

之前褚桓有紧急任务,跟自家领导请了半个月假,后来听袁平说,南山天天处理完族中事务就杵在河边,活像一块望夫石。

心疼漫上心尖,褚桓小声嘀咕,“不就两天没回来吗,用得着这样等我吗我又不会被拐跑…”

“我想你回来第一个看见的就是我。”


回到族中,小崽子们漫山遍野地叫开了“贱人大王回来了”褚桓冷漠地看着旁边憋笑的袁平,“别憋了,笑吧,不辛苦吗。”

“行吧,下次等你十天半个月不回来,就教小崽子们喊‘族长媳妇’哈哈哈哈哈哈嗝嗝嗝嗝”

“沙雕。”褚桓的脸却不经意地红了,偏头岔开话题,“欸,袁平,今天中秋。”

袁平愣了愣,自从成了守门人,袁平对时间已经了无概念,“得了吧咱俩都孤家寡人的。”

鲁格朝褚桓那边撇了一眼。

“得得得,都是有族长的人什么玩意孤家寡人。”褚桓故意说得特别大声,生怕鲁格听不见,“不跟你讲了,跟你家族长玩去吧。”

“……不……你听我……”

回应他的是褚桓潇洒的背影。

是夜,夜幕上挂着的满月与离衣族的星星点点构成了别样的星空,褚桓出神,自家族长神神秘秘的,把自己送进来就不知道去哪了。

如果不是那次意外,褚桓做梦也不会想到会到这来。
还一头栽了进去。

“在想什么?”背后是南山安稳的嗓音。
“想你。”褚桓轻笑,自家族长脸红了,羞涩的样子分外好看。南山仰头喝了口酒,猛地吻住了褚桓。
“!?!?”
这是……被非/礼了???
这么事发突然的怕不是憋坏了???
不对,这人是自家族长,没什么非/礼不非/礼的。
带着这种“生活就像强/奸,如果反抗不了就要好好享受”的危险思想,褚桓还咂巴了下酒的味道。
清冽,醇香,而浓烈。
是桂花酒。
就像沾染了酒香的南山。
褚桓有些意外。

“听说你们那边的世界今天是中秋……我没能买到月饼……老板娘给我推荐了这个……”
如此小心翼翼,如此珍惜。
让人不忍心拒绝。

“还记得陷落地吗?”听到“陷落地”三个字,褚桓猛地一震,“是……又出现了吗?”

“没…我想说,你是我的陷落地。”

即使从此了无痕迹,即使明知会有危险,即使不被所谓的世间认同,我也会为你粉身碎骨,在所不辞。

“哟,领导,可以啊,跟哪个小姑娘学的土味情话?”褚桓松了口气,脸上带了揶揄的笑容。

“没……没学”

南山剩下的话语被褚桓吻住了。

是要给自家族长一些不一样的“惊喜”了。

“中秋快乐。”

袁平:……不……你听我……给你讲讲我跟族长的故事!


【舟渡】


※Ooc预警,小学生文笔预警(lof50红心不到写手妄图用同人提升写作水平qaq)

※大概是关于地狱西路的一点点怨念吧人真的好多啊

※上一篇明明是糖啊我哭哭为什么热度这么低

※既然不喜欢刀尖舔糖那我就发纯糖好了我哭

※以及谢谢你们的小红心小蓝手!!!我爱你们!!

那就开始啦

    折腾了大半年,市局终究是搬了地方,骆闻舟本来离市局还算近的小公寓瞬间变得鸡肋起来,费渡那别墅就甭提了,富人区远离市区,出个门都要个把小时。

    “怎么办?还能怎么办,凉拌呗。”骆闻舟无奈地看着陶然,昨儿个不清楚情况,开着车上班,料想着怎么也不能迟到了吧,愣是没想到,新地方一堵起来能堵成蚊香,十里八里开外老早就瞧见市局了愣是过不去。市局门口就是地铁口,他还行,挤挤地铁也还能接受,他家祖宗就不同了,别的不说,花花公子花的是自是花中第一流,喊他去挤地铁,地铁都得折寿。骑自行车?那估计每天得六点半起床,骆闻舟受不起这个罪,睡眠重要,睡眠万岁。

    得寻思着拉着费渡一起挤地铁了,骆闻舟不怀好意地摩挲着下巴,那些个小情侣在地铁上秀的眼睛疼。
“啧,费事儿。”

    “欸,费渡”骆闻舟装作不在意的随口一叫,满肚子坏水简直要从瞳孔处溢出来。

    “师兄有事?”费渡装作没看出来骆闻舟眼底努力压抑的不怀好意,挽起嘴角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眼睛早就把骆闻舟从上往下剥了个精光。

    “你可收敛点吧,大庭广众的干嘛呢,勾引人民公仆要罚款的。”骆闻舟被他撩这一下,多少有点不自在,随即又没脸没皮地嘚啵起来,“跟你讲个事,咱这不是搬地方了吗,市中心,堵的很,早高峰简直要命”

     “所以?”

    “所以我们要挤地铁了。”骆闻舟故作沉痛地宣布了这一事实,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   
    “行吧。”费渡也不是那种娇惯的人,挤个地铁就当是体会凡人生活了。

    “……你没跟我说过这里这么多人的。”刚进站时还好,也还算有秩序,等到了地底下,在扶梯往下看,人山人海,车里车外都一个样。

    “好了费小朋友,来拉着骆叔叔的手,别被人流冲散了。”
    “哦。”

    终于拼死拼活挤进了地铁,满满当当都是人,车里粘稠得仿佛要结块的空气吞没了费渡身上的男香,不凑近闻根本闻不到。骆闻舟找到了一个靠车壁的地方,让费渡靠着,给他圈出一小块空地,满心满眼都是费渡,费渡也不避着,大大方方让他看。

    “得了吧,瞧瞧你这德行,一天不撩能死啊。”

    人越来越多,本来还算有点缝隙的俩人已经差不多肉贴肉了,刑警的身材真的很好,有肌肉,还不算硌人。喘个气都能撒在对方脸上、脖颈间,若有若无的撩拨让人几乎招架不住,令人口干舌燥。

    “欸欸欸费事儿你规矩点手往哪搁呢?”

    “往你腰上,怎么了吗?”费渡故意往骆闻舟耳边吹了口气,“还是师兄不乐意了?”

    “没……”
    “开罚单吧,”费渡勾唇,“我是万恶的资产阶级,跟你们无产阶级待遇不同的。”

    收起心里那点儿邪恶念头,骆闻舟在心里默念了五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,心里痒痒的很,很想抽出手来在这柔软的毛上秃噜一把,再把眼前这人狠狠地欺负一下。

    鼻翼间飘过熟悉的男香。
    然后这脑袋窝到了自己颈窝里。
    这就是他的全世界了。

骆闻舟:这波赚了